
上周和宝贝儿去看了点展。
昨初次见到炀子,在她家聚会。David和马里昂还是老样子。还有夏导也在。以及另外刚刚认识的晚萤,炀子的男朋友,还有留学生Gumigo(或许是这个发音?),日本女A,哪萨 ,班,以及后来带来红酒的据说是做鸟类研究的法国男人和女人。 我都没说些什么,就一直看他们在聊天。我真是不善于沟通。或许只能和猫玩玩。但是很高兴,因为炀子是个乐观而且有意思的人,喜欢Vincent Gallo,用丙烯画一些很少体现笔触的画,总是暖色调。
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越是在人群当中我越觉得孤独,而当我自己一个人独处时却没有这种感觉呢。
还有我现在在想,南湖的花店早上几点开门? |